這一刻他的武道靈相，卻是一柄懸於天際的長劍。倒不是他肯舍己為人，而是在場眾人裏，白鹿精要挑目標，肯定也首先挑他這唯一一個玄仙。當初去風雷府跟恒先達打聽消息的那個鍾姓老者在思考片刻後，也開口說道：“給老夫三瓶鬼神天釀。”封雲笙坦言：“我昔年入師門的時候，已經練氣成罡，修成宗師境界。”“如果無量天尊得到完整天元石，則我等道門傳人，都可能被他隔空直接強行渡化！”他徐徐說道：“燕長老與方長老競爭日益激烈，老夫一時間鬼迷心竅，意圖通過燕趙歌打擊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