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趙歌看清楚對方長相之後，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縮。換句話說，她現在還真不能戳穿明渣男的乖孩子麵具。楊戩的說法，其實也是列出了當年大破滅時，乃至於之後一直沒有現身的幾位道門頂尖大能強者。雲帝長長吐出一口氣，表情恢複正常：“古籍殘缺，為師也不敢確定，但若是沒有弄錯的話，該是傳說中天庭神宮的藏書閣。”就算不被光明宗帶來界上界，還留在八極大世界，麵對席卷八極的廣乘山，她也絕不會繳械投降。司馬垂的目光，落在石鐵的左手上：“我現在要殺你，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