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感歎一聲：“可惜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當他是遺憾自己空有聖兵碎片，卻要躲藏度日，直到臨死前一刻都不得舒展。”北冥分身也不多說什麽，手指在半空中劃一個光圈，形成光影幻境。他摸索了一下自己的縮影囊，心神落在縮影囊內的東西上。可惜一場大破滅，也不知凋零成什麽樣。燕趙歌一笑，他此前確實不曾想到，這方世界，也有“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這樣一句話。本來底氣十足，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漸漸笑不出來，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顯得滑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