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上，竟然毫無征兆，也現出一條豎立的裂痕。他被鮮血覆蓋的麵孔上，蒙上一層絕望死氣，木然盯著燕趙歌，顯得分外猙獰。“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偶像包袱吧”燕趙歌目光有些幽深：“要麽，是確實就這麽仗義，要麽，他們誌不在此，有別的目標。”他定了定神，笑著問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能有什麽不一樣？”“不知除了他以外，碧遊天近幾百年來還有什麽出眾的人物？嗯，龍師伯、龍師兄父子肯定不用說，我早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