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最後一個孔洞裏，流露出迷蒙光輝。沒有聲響，沒有波瀾，隻見日光不停黯淡，幽煌不停潰滅。燕趙歌頷首：“這並非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我隻是同東南至尊的門人有交情，而不是我本人拜入東南至尊門下。”並列兩大末日終焉之象征，因為末法天魔從未真正降生，所以無礙。高晴很肯定的搖搖頭：“曾祖父說過，他當年氣盛，少有服人，但對曾祖母的劍術卻不得不道一個‘服’字。”阮平沉默了一下，展顏笑道：“確實不凡，盛名之下無虛士。”說罷，伸手在鏡麵上用力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