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腦海中浮現燕趙歌的身影，便是這個看似有些不著調的人，幫助自己重新從穀底站起，有了再次向巔峰發起衝刺的機會。楊戩問道：“舍利子一共有幾枚？”對於這個“司空晴”，燕趙歌對其本人沒有什麽看法，不過對於她可能身懷的一枚符紋，頗為感興趣。青樹子全力鎮壓，但在陣法和傷勢雙重影響下，越來越力不從心。他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我不會為你，或者為了某個人得罪燕師弟，但為了門規公正，為了人心公道，我不介意得罪任何人。”不僅僅是和其他人相比，而是比燕趙歌的自我預期，還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