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淵而又凝練，仿佛凝結成了實質，洞穿那金屬宮殿，到處掃視。等到回山，燕狄神態早已恢複正常，不過見了封雲笙，他目光較之往日，還是更和煦幾分。自打呂嶽認識王管以來，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王管這副模樣。燕趙歌一邊聽劉錚穀感慨，一邊說道：“我之前也沒料到，聶師兄竟然是傳說中的先天元胎……”燕趙歌說到此處，卻收住了口風，轉而言道：“新血與舊血如何相融，你們自己揣摩個章程出來吧。”不過想要徹底稱了自己的心意，卻不是像第一次在西極大漠裏初步煉化時那樣，可以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