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人，打得這方異域空間天翻地覆幾乎要破碎，赫然都是武聖九重，仙橋後期境界的頂尖強者。像方才燕趙歌和現在的司空晴這樣硬碰對手長處的情況，反而是少數。燕趙歌笑言：“雖是殘篇，不過有補齊的可能，到時候同師祖一起參詳。”北冥分身成長到今日，本身天賦絕倫，頂尖絕學傍身，還有相當多的奇遇和資源共同造就。張浩程麵現猶豫之色，徐徐說道：“方島主，這位燕公子，應該並非邪聖宗傳人，這期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對於當前修為的燕趙歌而言，“牆”不是那麽容易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