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不甘的尚均，傅婷微微搖頭，忍不住說了那句話。五顏六色的氣息盤旋間，竟然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中心淵深沉重，而外圍則仿佛劃分六重世界。她自然能聽得出，燕趙歌口裏的“慎重”二字，跟界上界土曜鎮星上尊蔣慎一貫的老成持重觀念，完全不是一回事。雖然太上老君心思難測，很可能甩手不管，就像當初大破滅時的情況。“這是自然。”徐飛笑道：“他如今對自己有足夠穩妥的把握，人也越來越沉穩了。”封雲笙取了何止一滴，想來應該足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