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看去，正是當初石鈞擊殺年偉後，和沈瑩在海底石窟宮殿中的景象。從身量上來看，這頭白牛，並不巨大，至少比燕趙歌當日打退的如意大仙顯化法天相地的身軀，要小了太多。司空晴看著燕趙歌，目光清冷依舊，但卻多了些許好奇之色。燕趙歌心中一痛，不同於那些邪魔，元正峰二人是自身主動入黑洞，而且早已經陷入到難以逆轉的程度。雖然都是武聖二重、合相中期境界的修為，但個人實力都超出同境界武者平均水平。“九曲黃河陣？！”李興霸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景象，忍不住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