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阮平意圖試探燕趙歌，張瑤不禁微微搖頭：“幸好阮師兄不是當真動手……”不得不說，真是個明智的選擇，否則康錦源早被燕趙歌一槍刺死了。有直接聯係的法門或者工具，也有間接聯係的標記符印。那大日聖宗弟子言道：“你等也都是入門不久的廣乘山弟子吧？引發兩大聖地之間的衝突，這個責任，你們擔不擔得起？”燕趙歌一臉平靜：“我這次，是算總賬，大的小的，一個都跑不了。”羅誌濤仍然被隔絕在水光之外，但對於眼前空間界域的變化，也在密切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