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長生大帝立在雷車上，冠冕珠簾後的麵孔，平靜中帶著幾分感慨：“有勞玄都師弟。”機會少有，難得燕趙歌北冥分身底子夠好，又如此契合八九玄功。除了燕趙歌以外，禹夜和龍雪寂，在兩輪攻擊之後，便都已經呈現力竭之象，雲征道人雖然稍好，但也顯露疲態。就像過去的三年裏他們鬧小別扭時他主動求和時經常上演的樣子，這種感覺讓言小酒很不好。這個昵稱還是上回一起遛狗之後她憤憤不平給起的，那天之後兩天就沒聯係過。說罷燕趙歌袍袖一展，綠光閃處，一隻碧綠短劍出現在手中，遞給應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