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武學招式變化，就連心中臨時一動的念頭，都被方坎隱隱約約看穿。仿佛宇宙走到盡頭，一切歸於冰冷死寂，又仿佛天地初開時，宇宙處於原始黑暗中。有血龍派宿老怒聲說道：“事實俱在，證據確鑿，還有什麽好說的？”同時擁有陷仙劍和絕仙劍，孫仲達的師承看來還真是正統到不能再正統的上清嫡傳。第一次穿越時經曆的天地大劫，目睹神宮破滅的一幕，永恒鐫刻在燕趙歌的腦海中。靈犀島的武者看看燕趙歌，又看看傅恩書，同樣不敢多話，甚至開始悄悄後退，試圖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