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煒身體還在崩解過程中，便被黑色混洞吞沒，支離破碎，散落消失無蹤。“但凡事無絕對，並非全無辦法，老夫已知的兩個法門，其一是被佛門渡化，其實就是換一個供奉的對象。”燕趙歌感受到了身旁封雲笙情緒的劇烈變化，再次轉過頭來。這是界上界流傳的一句俗語，雖然沒有三皇五帝，十方至尊那麽深入人心，但也流傳頗廣。也就隻有在她，和孟婉自己的師父麵前，才能看到孟婉這幅模樣。“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封雲笙想起燕趙歌曾經說過的話，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