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趣朝哪吒問道：“說起來，道兄可有辦法克製定海珠？”而現在，他卻仿佛返老還童一樣。“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女帝陛下也來不了……”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怎麽看，事情都不是孤立的，而像是計劃好的。”哪怕那兩個牛頭大漢身上保留有太多牛的體貌特征，但一看他們模樣便知靈智成熟並且可以化作人形。隻是，大勢至菩薩這一分心，他身邊立刻便被南極長生大帝的雷霆簇擁包圍。黑色大日雖然消失，但封雲笙額頭上的黑色日環食仍然存在，雙瞳內也有幽煌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