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燕趙歌以外，禹夜和龍雪寂，在兩輪攻擊之後，便都已經呈現力竭之象，雲征道人雖然稍好，但也顯露疲態。可惜，石鬆濤已經亡故多年，當初他和妻兒具體經曆過些什麽，如今難以知曉。但銅人表麵飛速腐朽斑駁，趨於敗落。就算中央娑婆浮屠消失，場麵上也很難爭過道門的燕趙歌、楊戩、索明璋等人。身處這方世界裏，燕趙歌耳邊響起無當聖母的聲音：“趙歌有何事，特意來此？”“那是我修練過程中，對天地道理感悟偶有所得下的收獲，玄而又玄，難以言說，但想來其中暗合了某種玄奧道理，助我今日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