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到了近處，才發現燕趙歌，一眼看去，隻感覺燕趙歌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讓她難以察覺。昔年，昆侖九曜開界上界，碧遊七子開碧遊天，之後演化推敲，漸漸形成如今的道門宇宙，直到邊界壁壘徹底穩固，豎起一麵“牆”。他叫對手頭疼的各類手段層出不窮，便是源於此處。燕趙歌再次喚出玄霄紫金爐，然後直接將這寶爐拋入漩渦裏。見過燕趙歌北冥分身同年琛等人一戰，便是靈犀島的人這時也徹底死心。“終有因果要了結。”旃檀功德佛搖頭，微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