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之前他和辰皇就魔印的事情有過交流，但真正操作起來，能有多大能耐，隻有燕趙歌自己才清楚。作風相對而言光明正大一些的斬龍道和雷煌派，門下弟子也都是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不過，妙飛峰現在對外，都統稱錦帝門下。看似他被擋駕，見不到燃燈上古佛的麵，但擋他的人同樣是身為前輩的觀世音菩薩，並不傷哪吒顏麵。“灰靈穀……”燕趙歌微微仰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雲征大帝門下嗎？”所謂“高”，並非單純空間距離上來到幽暗宗總壇上方，而是仿佛步入更高層次，俯瞰下方的周浩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