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甘為仆從者，也往往是已經斷了向上希望，日薄西山之人。李興霸的話雖不好聽，但卻著實點在要害上。最讓人在意的是，天機閣售賣的寶物，十有九成，乃是此前界上界從來不曾有過的寶貝。他的對手笑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運氣不好，假冒我卻正好被我碰上，否則你還真可能蒙騙一些人。”景心丹的丹方，幽暗宗得到手的時候，確實是殘方。“我原先還說，你不用十幾年，隻需要幾年，世人看趙歌你，就不再隻當作是燕師弟的兒子，而是看重趙歌你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