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突然哈哈大笑：“有趣，著實有趣。”雪鶴衝天之勢顯得不可阻擋，來自通道對麵的牽引之力越來越強，達到鼎盛。隻不過會被其他人尤其是同層次的強者看出真假虛實，而如果是八九玄功那樣的絕學變化，則旁人很難分辨。對自身把控重新變得自如，卻隻能體味全身上下到處都痛苦不堪，細密入微，無處不在的痛楚。那黑色神山本來朝著燕趙歌壓下，但此刻卻劇烈搖晃起來，猶如山崩。“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蔣慎沉聲問道：“就算你能瞞過老夫，瞞過陳道友，瞞過震北，你又如何能瞞過勾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