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有一股窮途末路，燃燒生命的瘋狂和決絕。馮景聲臉色微變，眼見年琛血龍相的利爪已經探到燕趙歌北冥分身腦後，這位煞羅宗宗主被激起了凶性。他語氣聽不出是諷刺還是讚歎：“索炎龍，你堪稱武夫的極致了。”那是定光歡喜佛的歡喜道法門所成就的氣團，奎木狼自然識得，也知道作用。直到當年燕趙歌在南方炎天境一座九曲黃河陣埋葬三大武聖九重強者後，籠罩在羅白垣頭上的光環才黯淡了幾分。燕趙歌嘿嘿一笑：“說了您別介意，如果讓我選擇，我打算學廣乘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