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破滅後，曾聽聖母娘娘提及，大破滅中，老君不曾出手。”對麵的除蓋障菩薩平靜說道：“南極長生陛下安好，小僧有禮了。”對方的年紀，比司空晴還要更小一些，雖然身上白衣輥金邊，金燦燦仿佛陽光，但讓人看了，卻隻會心生寒意。鮮血不斷從連營手臂傷口處低落，他的臉色也越發蒼白。幾乎不見半點血色，整個人更顯得孱弱不堪。將火紋圭玉，和天域出產的冰穹凝脂融合在一起，化為藥膏後，燕趙歌將之塗抹在自己身上。雖然斷了一臂，身體上道道裂痕，但總算不再繼續破碎，她的呼吸也暫時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