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燕狄和傅婷等人，都已經在太極圖席卷下，要退入小離恨道場碎滅後形成的時空通道裏。封雲笙聞言，則是心中微微一動，雖然在她入門前，林玉芍便已經身死，但燕趙歌同林玉芍的關係，她也聽其他同門提過。唯有眼下，叫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封雲笙，也感覺心口陣陣抽搐。這並非交戰二人力竭，而是他們同燕趙歌等觀戰者距離越來越遠。域外無盡虛空之廣闊，難以計量，沒有線索單純想找一個人，大海撈針都不足以形容其中難度。“我也很好。”聶驚神麵若平湖，淡淡說了一句，便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