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來，是看向他頭頂上方，那仿佛涵蓋造化的華蓋。但是燕趙歌卻能隱約感覺到極為玄妙高深的力量意境，雖說是管中窺豹，但是其中蘊含的玄妙道理，也頗為高深。阿虎很清楚其中差別，所以鄭重答道：“黑衣的那位！”阿虎看著燕趙歌，咂咂嘴：“公子，哪怕麵對方長老，你這麽有自信，俺信心比你還足，畢竟方長老很理智。”眼前天地景象微微晃動，手掌落到中途，陡然消失不見，迷霧重新泛起，但也不是那麽濃厚。可差這一步，就是咫尺天涯，大羅與大羅之上，仙境與道境，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