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便是界上界、天外天、碧遊天那樣的上界，作為這個層次強者的戰場，也很快會被波及毀滅，除非雙方都有心克製。無邊幽暗遮蔽虛空，紛亂的時空亂流這一刻仿佛齊齊陷入黑暗。空氣中彌漫著幹燥的草籽香，以及夜裏新來的淡淡露水氣息，讓她意亂情迷，一個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此地的靈氣環境，便是對妖族來說，也不有利，顯得貧瘠。燕狄舉刀橫放胸前，看著刀光有些黯淡，隱隱發出哀鳴的長刀。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反而讓燕趙歌稍微愣了一下：“……赤靈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