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倒不羞澀，而是一揚眉，直視著燕趙歌不說話。“影響勝負的因素有很多，但當其他因素差距不大時，回氣速度就顯得很重要了。”不過，與此同時，他也能清楚感覺到，碎石中蘊含幾分與自身所學武道意境貼合的感覺。看著《無雙》原本穩定得一比的用戶量、在線數開始蹭蹭蹭往上漲，收入也有了小幅提升。封雲笙想著，不由得失笑，仿佛看見燕趙歌衝她眨眨眼：“你這丫頭，小心點，我這人很小氣，我的敵人都沒好下場。”一是她知道對方是誰而她身上的馬甲還捂得死死的（起碼她是這麽以為的），二是上次在心理診所偶遇他那小女朋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