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裏虛虛實實，讓對方一時間也摸不透深淺。葉景三人連忙點頭，雖然獎勵的隻是下品寶兵，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經是改天換地的至寶。眼下陸問正在廣乘山閉關，和蕭升同為外罡後期宗師的他，這次閉關，就是為了嚐試衝擊瓶頸，突破至先天宗師的境界。在燕趙歌看來，天泉洗禮隻能算中等偏上。但就在這時，突然看見虛空裏，有道道人影閃現。“凡是弟子入門之前，便已經有過明言，學藝不易，未必有成，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