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為如此，如果能實實在在取得進步，哪怕不是突破境界，超凡入聖，收效也是非常可觀的。方位於他們而言，不用特意尋找。“敕！”燕趙歌抬手，手指則在半空裏勾勒，引動一道道陣紋向內收縮，同時去除一張空白的符紙，投入火光裏。“花邊新聞的方式嗎？”電話裏的男聲有些低沉，卻帶了一絲戲謔。身體周圍罡氣所化之混沌氣團，也漸漸收歸燕趙歌全身穴竅中。“不知廉恥，沒羞沒臊嗎？無妨呢……”封雲笙雙目中魔火滔天，卻令對方遍體生寒：“死人，沒辦法去外麵嚼舌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