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了然：“所以自那以後，你的心態徹底變了？”她現在口中所說本門，自然不是大日聖宗，而是廣乘山。“我以性命，換取我在光明宗的師父出手一次，突破界域之力對修為境界的壓製。”黃傑睜眼：“燕趙歌，我以必死之身，換你同歸。”溫潤的光華滋潤下，青灰的石像仿佛多了幾分生命的光彩，沒有徹底化為死物。不管是從穩定向變動推移，還是從變化趨於穩定，隻要是向積極的一麵發展，便是明氣之妙。眼前的北冥分身沉默寡言，不聲不響，雖然一身武道修為驚世駭俗，展現得淋漓盡致，卻總微微帶有一點呆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