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憤怒和不屈之外，卻還夾雜失望與悲涼。不管怎麽說，元正峰自問淩波閣待自己不錯，自己身為淩波閣客情供奉，淩波閣卻被重陽宗滅了，他無法無動於衷。絲絲青芒吞吐間，無聲瓦解大勢至菩薩的佛光，叫長明佛火熄滅。血雲內，黑袍老者發出一聲悶哼。“不過，寧肯舍了這法儀，也要躲出紅蓮崖，這其實是在躲錦帝吧？”陳乾華吃吃笑起來：“錦帝這次走火入魔，果然有趣。”雪初晴緩慢而堅定的衝燕趙歌搖搖頭，雖未出聲，但對燕趙歌剛才用的稱呼顯然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