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大破滅已經開始，天庭神宮早崩滅大半，楊戩中途才插手參戰，雖然如今下落不明，但當時的行蹤較為清晰。在外界風起雲湧之際，西域玉梁雪山，雪鶴派山門宗祠內，燕趙歌靜靜盤膝坐於那方小小的異域空間裏。燕趙歌同楊戩都沒有說話，兩人目光微微閃動，心海起伏。“大象無形，大音希聲。”封雲笙見狀讚道：“趙歌你深得大道妙諦。”燕趙歌倒是不心急，界上界皇笳海那邊，等康平、羅誌濤等人從景清洲脫身，還要些年頭。而群龍殿中的寂滅之氣，一次性爆發，屬於一錘子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