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當年在界上界東南陽天境皇笳海廣乘山初開山門時的第一次見麵，白濤隻感覺心神一陣恍惚。這一規矩，多少都得到三皇五帝、十方至尊中大多數人的支持或者默許。及至後來，連張瑤都可以感知到對方存在，耳邊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對方再如何強橫，再如何天才，眼下終究還是太虛元仙。燕趙歌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老者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已經亡故，這存於意念空間中的光影，乃是他武道意念的遺留。至於說降臨在八極大世界，是巧合還是人為，現在還不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