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掌刑殿還專門進行聆訊審查，當初與你同行的弟子封雲笙和尹流華也都牽扯在內。”都不提其他大多數人的感情傾向，僅僅就思維方式來說，理智無情之人，以己度人，就可能出現許多錯誤的判斷。此地，已經到達這方幽垠之地的邊緣，再向前去，就要靠近這方虛空受到侵蝕的源頭，也就是同九幽相接之處。他輕輕搖頭：“雖然隱約覺察楊老行事有不為人知之處，但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日曜太陽上尊的一具分身。”交手一招，陶玉便對燕趙歌展現出來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心中這根弦，他繃了足足上千年，如今終於可以鬆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