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們的界域相交界上界而言非常脆弱，但在燕趙歌有心經營下，不成問題。然後就見一道赤紅火焰，從鏡中燈火裏飛出，在虛空間劃過一道紅線。封雲笙笑容少見的帶上幾分嫵媚：“所謂‘木’字形，東西還連在你身上，‘太’字形就是扳斷了，隨便往兩腿間一放就好。”左長老看了山石翁一眼，山石翁平靜與之對視。之前，燕趙歌在宗門中的地位就早已不是晚輩弟子可比。但眼下在這茫茫虛空裏，如果能尋到越震北，在他的照應和掩飾之下，燕趙歌行動起來必然自如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