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中古紀元，本該已經超脫的道德天尊再化太上老君現世，就引起一些人猜測，懷疑其實乃是太上天魔所化。毀天滅地，崩儀滅道的恐怖劍氣，對兩朵蓮花，一門一鍾，並不構成威脅。燕趙歌咧了咧嘴：“這樣啊……那剛才是什麽情況？”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燕趙歌便有猜測，東方至尊天一道人，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進來人來多了，局勢也就更亂，燕趙歌行事，可能遇到的變數也隨之增多。但在這一刻，下方的六層虛空，一起向上，仿佛以頂層為中心，不斷折疊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