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他身後的人，也都是修練亂天真經的底子，果然是其同門。南極長生大帝略微沉默後，慨然一歎：“真敏銳啊，當年你不過太虛之境，不曾主修元天書，造詣卻仍然深厚如斯。”燕趙歌問道：“路線定下來了嗎，第一站是哪裏？”車內流淌著悠揚的音樂，像是蘇格蘭風笛伴奏，有些像中世紀的複古調子，出奇地合她的口味。楊楚帆現在已經清楚，眼前的年輕人，是個超級狠人，自己一行還是識時務為妙。不管是燕趙歌等人還是張步虛，轉換起身份來，都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