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靜靜看了燕趙歌一眼，依言退下。每一麵鏡子，這一刻都放億萬毫光，縱橫交織，白茫茫一片，將老君裹在當中。海麵下，燕趙歌神情平靜，不過目光很專注，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北冥分身一槍接一槍，鋪天蓋地，如同狂風暴雨一樣攻向年琛。蕭升卻沒回答，而是耳朵一抖一抖，似乎在傾聽什麽，同時仔細盯著燕趙歌看。燕趙歌說著，看向傅恩書：“此事目前本門上下，唯有師祖和家父知道，您是第三個知曉此事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