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的名字，是源於那方下界的俗諺？”高雪泊捋須微笑：“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燕趙歌，燕趙歌，有意思。”明明燕趙歌還在原先的那片虛空裏不急不緩，淡定前行。他二話不說，就和北冥分身一模一樣的動作，躬身之間，右肩膀上的紋身迸射金光。雖然比較耗費材料，但失去的內晶爐還可以重鑄，燕趙歌並不介意。他隨手從中撈取，提出一柄三尺青鋒，表麵雷紋忽明忽暗，仿佛雷龍在雲層裏時隱時現。這讓姚山絕望的發現，如果敢隻顧著逃跑，挨了盼盼全力一擊。怕是當場就要重傷，根本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