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燕趙歌之間，又會是怎樣的關係？但不等他說完，裴華已經一揮手：“既然你淪陷外道已深，那我便也不強留你了。”而看似柔弱細微的水汽，在這一刻偏偏顯得無堅不摧，犀利鋒銳，讓一眾炎魔強者難以抵禦。大自在天魔身形變幻，世間一切角落，仿佛都現出一麵麵鏡子，他的身形從中彰顯，從心所欲，自在無束。燕趙歌點頭：“不錯，武聖境界也分十重三境，武聖一重到武聖三重，稱為合相。”燕趙歌神色波瀾不驚，手裏墨綠竹杖上紫光流轉，印在頂端的符印，印痕頓時變淺變淡，轉瞬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