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音量低了，而是變得更加玄奧，令人難以理解，正合大象希形，大音希聲之妙諦。但東先生的刀鋒上，銳利青芒吞吐，同樣有金屬光澤閃動。入口處的龍氣不再那麽駭人，變得規整平穩許多，但仍在不期然間對人的心靈造成壓迫，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膜拜。燕趙歌心中盤算：“大日聖宗這次把她放出來，是有信心她的實力至少能給孟婉當副車嗎？”現在他登大羅已經多年，一身實力突飛猛進，便是燃燈上古佛拿塔再來壓他，效果也大打折扣。“不僅僅是內晶爐嗎？”王普很快留意到燕趙歌話裏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