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在虛空裏一晃，白皙的臉上又有青氣浮現，這一次久久不散！這還多虧他自上古紀元後投身佛門，修習佛法，利於降伏內魔，否則還要更加難受。“公子，那燕閃方才動手時，分明對你懷有極強的殺意……”雖然不知道這是否唯一的條件，除此以外還有沒有其他需求，但目前來說，這無疑是他最渴求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天壁之傷另一端出口在界上界什麽位置，但他們終於可以重返界上界。但對燕趙歌而言，選擇清氣，卻不是為了減輕自己渡劫的難度，哪怕他三清同修突破仙凡劫，遠比其他人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