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運道，實在是太好了。”康平麵無表情，不見絲毫怒色，但聲音卻讓人心底發寒：“燕趙歌，這次沒有林漢華護著你了。”燕趙歌觀察那火鳳凰飛翔間流露出來的氣息和力量意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不對。”話說到一半，邱家海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無情，並非隻是沒有愛情沒有同情，而是連憎恨、憤怒這些情緒都沒有。”所有人一起點頭，全身徹底破碎隻剩靈魂，卻還可以重塑身體，這樣的法門，確實詭異莫測。黃傑忽然閉上眼睛：“但這次，我雖然輸了，你卻也沒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