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屈指在應龍圖腦門上彈了一下：“可以啊，現在是真聰明了。”封雲笙一笑：“沒什麽想沒想過，那是明擺著的事情，但與小婉本身無關。”一部分，化作一枚烙印似的痕跡，落在燕趙歌左手手背上。他一腳跺地，以腳下山巒為中心，也有道道陣紋浮現，然後開始向四周蔓延。佛門武者的意誌力和忍耐力都極為強大，許多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刑罰，這青年僧人都始終勉強堅持。當年尹天下在位時的幽明聖教，也曾盛極一時，強者無數，橫行整個界上界，哪像光明宗和幽暗宗現在這樣困居東南陽天境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