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燕趙歌所知，不算自己，同輩人裏，其他同門能完全像封雲笙一樣練，還不把自己練廢的人，嚴格計算的話，一個都沒有。這方世界的曆史傳說，很多東西都似是而非，難以驗證，誰要是深信不疑照單全收，結果隻會坑死自己。到了那個地步，光明宗獨木難支，還會不會繼續挺直腰杆硬頂，都成疑問。這裏所言的幽州，和燕趙歌昔年在八極大世界所知道的幽洲，可完全是兩回事。短時間還好，長時間招致怨聲載道，則可能動搖仙庭民眾的信仰供奉。“你，就是言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