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見狀，踏前半步，也向冰山行了一禮：“晚輩燕趙歌，先祖燕星棠，今日特來麵見辰皇陛下。”宋潮言道：“可惜不能與你同行了，不過，此間事了，本派弟子也會上長瀛城前線，彼時或許有再見之時。”這位象征萬物從無到有的玉清道祖，形象難以描述，難以言說，難以揣度，仿若虛無。但考慮到暗曜羅睺上尊簡瞬華的關係，這次推算未必準確。他平靜的說道：“雖然修為仍不停增長，雖然又得到了許多機緣寶物，更得到永夜之雷，但你，變得不自信了。”言小酒臉色也詭異了下，顯然她記起很久之前她在某射箭館偶遇他和“女朋友”時的場景，當時她還在心裏鄙夷了人家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