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出神，眼前再次浮現封雲笙明朗的笑容。其中很多對手，年齡和修練時間長度。都比燕趙歌還要高出不少。“東泉道人他們，一定可以讓此子來得去不得。”之前堅定的信念再次在心中浮現，此時卻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於近期閉死關衝擊武聖之境，要麽成功，要麽成仁。要是知道燕趙歌手上有一具武聖遺蛻，哪怕不相信一個大宗師能將之煉化，方坎也會謹慎許多。落在其他人眼裏，包括曹捷等至尊強者在內，都隻是精神略微恍惚，不覺得自己見過女帝一拳打中乾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