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真想留些存稿，我是個沒有存稿就沒安全感的人，尤其經 上本老書最後時刻舉步維艱的後，是如此可今日再見，眼前對手卻已經淩駕自己之上！這一刻，燕趙歌甚至感覺，武聖三重境界的農宇軒，絲毫不比武聖四重境界的程鬆遜色，甚至猶有過之。“就算停留，大多數時候也在閉關潛修。”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他時間，他們其實都在域外虛空活動。”而那玉碟上則湧現重重雷光，雷光凝而不散，仿佛一麵鏡子，藏於劍光內部。陳乾華先前煉化天心尺留存於其中的個人印記，早已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