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界上界的環境，比在八極大世界、滄海大世界更加危險？”他對這兩尊佛陀，尤其是對鬥戰勝佛，觀感複雜。隻不過當初是南極長生大帝隨手為之，而在大破滅後，淩清幸存，重歸南極長生大帝門下聽講，雙方都緣法倒是更近一層。封雲笙那邊大局已定，眼下便是走漏風聲，也無關緊要。“孟婉在大日聖宗的授業恩師陳明瑛，我記得當年是投身濁浪閣？”燕趙歌邊走邊向元正峰、方準確認：“現在還在那裏嗎？”出於尊重當地一流勢力自治的權利，廣乘山派駐的主事長老，慣例會比當地的最強者修為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