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她，嘴角徐徐露出微笑：“這話適用於孟婉，又何嚐不是在說你自己？”方準的目光淵深，仿佛深海一樣，不見點滴波瀾。他速度也是真快，剛一起步的瞬間，幾乎就超越赤嵐道人。但是，他距離通天之境，境界上的差距還是有些大了。有什麽事，都跟著燕趙歌的步調走。但不管是葉重洲還是李靜晚，都能看出司空晴並不是個沒有主見的人，而似乎僅僅是怕麻煩而已。燕趙歌心裏嘀咕，麵上則不露聲色，同傅恩書一起，在蒼茫山高手陪同下，一起前往雲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