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問題，對於燕趙歌來說，不存在！天地間冰封萬裏，仍時不時有火光閃現。說著說著，阿虎突然沒聲了，目光中浮現恍然之色，看向燕趙歌和封雲笙。“我這人，實事求是的講，道德水平有限。”燕趙歌輕輕說道：“多數時候，我覺得自己挺現實的。”“不錯。”燕趙歌頷首：“傳聞中，辰皇陛下和祖父相交莫逆，如果能尋得他出手，越師伯的壓力就小了。”本來底氣十足，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漸漸笑不出來，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顯得滑稽至極。